逆战无敌战将,绝境烽烟中挺起永不弯折的钢铁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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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战无敌战将”名片,是为在绝境烽烟中始终挺立、竖起永不弯折脊梁的铁血战将打造的专属身份标识,它承载着逆战者于绝路中不退、于重压下不屈的硬核精神,是鏖战困境时悍不畏死、逆势破局的荣誉象征,凝练着战将们闯过绝境烽烟的赫赫战功与钢铁意志,成为其“逆战无敌”特质最鲜明的精神铭牌。

盛夏的滇西边境密林里,毒瘴混着硝烟味裹得人喘不过气,被雨水泡得发软的战壕边,二等兵陈满仓攥着只剩最后三发子弹的步枪,盯着坡下像蝗虫一样涌上来的敌军,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身边的战友已经倒了大半,连部的通讯兵半个钟头前就咽了气,炸断的电线垂在泥水里,连最后一道求援的电报都没来得及发出去。

“怕个球!当年老子跟着班长在台儿庄拼刺刀,三个鬼子围上来都没怵过!”满脸是血的排长大笑一声,把最后一颗手榴弹的盖拧开,扯着嗓子喊,“兄弟们!身后就是国境线,退一步,家里的爹娘娃子就要被鬼子欺负!今天咱就逆着这死局打,打出个中国军人的样儿来!”

逆战无敌战将,绝境烽烟中挺起永不弯折的钢铁脊梁

那是1944年的松山战场,是陈满仓这辈子都忘不掉的逆战时刻,他原本是个河南乡下的种地娃,鬼子进村烧了他家的麦场,杀了他爹,他攥着一把砍柴刀翻山越岭投了军,从台儿庄打到武汉,又从长沙打到滇西,身边的战友换了一茬又一茬,他从连枪都端不稳的新兵蛋子,成了能带着全班穿插打突袭的老班长,战友们总笑说他是“打不死的陈蛮子”,他总挠着头说,哪有什么打不死,就是知道不能退——退了,身后的万家灯火就没了。

那天的仗从正午打到日落,陈满仓的刺刀捅弯了,就捡起步枪托砸,枪托砸断了就摸起地上的石块砸,最后被一个鬼子从背后捅了腰眼,他咬着牙反手把对方的喉咙掐断,滚进战壕里的时候,耳边已经听不到喊杀声了,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满是蚂蟥的林子里,恍惚间好像看见增援部队的红旗从山那头飘过来,他想抬手敬礼,却没了力气。

再醒过来时他已经在后方医院,医生说他身上中了三枪,挨了两刀,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他摸着腰上碗大的伤疤,第一句话是问:“松山拿下来了吗?”护士红着眼点头,他咧开嘴笑,扯得脸上的伤口生疼。

后来仗打完了,陈满仓没留在部队拿功勋章,他揣着退伍证明回了河南老家,把政府给的抚恤粮全分给了村里没了劳力的人家,自己在村头盖了间土坯房,娶妻生子,成了个天天扛着锄头下地的老农民,村里的娃子们总追在他屁股后面,要听他打仗的故事,他总摸着娃子的头说:“啥英雄啊,就是当年鬼子打到家门口了,咱不能当缩头乌龟,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无敌战将,不过是一群敢逆着绝境往上冲的普通人,咬着牙把该扛的事儿扛起来了。”

时间一晃到了2020年的武汉,新冠疫情的阴霾压得整座城市喘不过气,28岁的医生陈星站在医院隔离病区的走廊里,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值,护目镜上凝着厚厚的水雾,她是陈满仓的孙女,当年那个听爷爷讲打仗故事的小丫头,成了呼吸科的主治医生,疫情暴发时她第一时间递了请战书,把刚满两岁的儿子送到婆婆家,一头扎进了红区。

最艰难的时候,病区的氧气供应跟不上,防护服剩的也不多,有年轻的护士坐在走廊里偷偷哭,说姐我怕,我是不是真的扛不住了,陈星把兜里揣的爷爷的旧军功章掏出来,那枚铜制的奖章已经磨得发亮,她给小护士看奖章上的弹痕,说:“你看,我爷爷当年在松山,弹尽粮绝的时候都没说过扛不住,现在这就是我们的战场,病毒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逆着往上冲,才能把身后的人护住。”

那段日子她每天只睡三个小时,防护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脸上被口罩勒出的血痂结了一层又一层,有次连续做了八个小时的抢救,她脱防护服的时候直接晕在了走廊里,同事把她扶起来,她醒了第一句话是问“3床的老人血氧上来了吗”,患者们都叫她“陈铁人”,说看着她穿着白大褂走过来的样子,就觉得心里踏实,她总笑着说,我哪是什么铁人,我爷爷说过,逆着死局往上走的人,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2022年的重庆山火,00后的消防员龙杰背着几十斤重的灭火水带往山上冲,鞋底被高温的山岩烤化了,脚底板磨出的血泡破了,袜子和血肉粘在一起,他咬着牙没说一句疼,山路太陡,车辆上不去,他和战友们组成人链,把灭火器、矿泉水、盒饭一趟趟往山顶送,迎面扑来的火舌燎掉了他的眉毛,他抹了把脸上的灰,依旧冲在最前面,后来有记者采访他,问他这么小的年纪,冲在最前面怕不怕,他露出一口白牙笑,说:“怕啊,但我是消防员,我不逆着火冲上去,后面的村子就没了,我从小就听我爸讲当年志愿军在朝鲜冰天雪地里打美帝的故事,他们能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趴三天三夜,我这点火算啥。”

那场山火烧了快十天,最后一道防火线被打通的时候,龙杰和战友们坐在还冒着烟的焦土上,捧着盒饭睡着了,脸上混着黑灰和汗水,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山下的老百姓举着“欢迎英雄回家”的牌子等他们,把煮好的茶叶蛋、冰镇的西瓜往他们怀里塞,说他们是无敌的消防战将,龙杰不好意思地挠头,说啥战将啊,就是穿了这身衣服,就得担起这份责。

我们总在说“逆战无敌战将”,总以为那是话本里七进七出、天生神勇的传奇,是影视剧里刀枪不入、所向披靡的英雄,可当我们翻过那些烽烟与烈火的篇章才会发现,从来没有什么从天而降的无敌战神,所谓的“逆战无敌”,从来都是一个个有血有肉、会怕会疼的普通人:是国破家亡时扛着枪冲在阵地最前面的战士,是疫情来袭时穿着白大褂守在病房里的医护,是山火蔓延时逆着火光往山上跑的消防员,是洪水滔天里扎着救生绳跳进浊浪里的武警,是每一个在绝境里不肯退、不肯输,咬着牙把责任扛在肩上的中国人。

他们逆着人潮走,逆着火光冲,逆着看似无解的死局往上顶,不是因为他们天生就不会输,而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身后是家园,是亲人,是千千万万想要好好过日子的普通人,他们把自己站成了一道墙,把所有的危险、苦难、风雨都挡在了外面,于是那些看似跨不过去的绝境,就在他们一步一步的逆冲里,被硬生生蹚出了一条生路。

今年清明的时候,陈星带着儿子去给爷爷陈满仓扫墓,她把那枚旧军功章擦得亮堂堂的,放在墓碑前,告诉爷爷,现在国家挺好的,大家都过上好日子了,当年他们拼命守住的山河,现在依旧万家灯火,刚上小学的儿子举着自己画的画,画上是穿着军装的太爷爷,穿着白大褂的妈妈,还有穿着消防服的消防员叔叔,每个人的胸前都戴着大红花,旁边用歪歪扭扭的铅笔写着:无敌战将。

风穿过墓园的松柏,沙沙作响,好像是那些当年逆着战火冲上去的先辈们,在笑着点头,其实这世间最强大的“无敌战将”,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而是刻在我们民族骨血里的那股劲——越是绝境,越要往前冲;越是艰难,越要挺直腰,只要这股劲不折,不管遇到多少风浪,我们永远都能逆着风,打出属于我们的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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