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了《绝地求生》(PUBG)中一位身穿企鹅装的趣味玩家,重点讲解小企鹅装备的搭配与穿戴方法,玩家可通过游戏商城、活动或通行证获取企鹅连身衣、企鹅头套等外观道具;进入仓库后,在对应的头部、上装、下装栏位中选择企鹅部件即可完成装扮,部分套装还配有企鹅背包或武器皮肤,整体造型憨态可掬,该装备为纯外观道具,不改变角色属性,适合追求搞怪风格的玩家使用,在战场中辨识度较高。
我第一次见到“小企鹅”,是在艾伦格P城的一栋烂尾楼里。
他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企鹅套装,肥硕的玩偶服把他裹成一个圆滚滚的球,趴在二楼的地板上,一动不动,那把S12K散弹枪就扔在脚边,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鱼。

我差点一枪崩了他,好在他开了麦,声音像从冰层下面挤出来的:“兄弟,别开枪,我护甲三级,但枪里没子弹……还他娘的是霰弹。”
我查了一下他的ID——pubg小企鹅,头像是一只穿着三级头的小企鹅,歪着脑袋,眼神里透着一股“我很菜但我很可爱”的迷之自信。
“你怎么死的?”我问。
“不是死,是‘战略性倒地’。”他纠正我,“刚才在G港集装箱上,一个四人队冲过来,人没会过来。”
“然后呢?”
“然后我这不就来P城吃盒饭了吗。”
我乐了,这年头在绝地求生里还能碰到这么贫的队友,不容易,我扔给他一个急救包,又扔了把UMP45和几盒9毫米子弹。“跟紧点,我带你吃鸡。”
他“咣咣咣”地爬起来,企鹅头套一颠一颠的,像个上发条的大型招财猫,跟在我身后时,脚步声大得能吓跑三百米外的伏地魔。
“我说,你走路能不能轻点?”我压低声音。
“没办法,”他理直气壮,“企鹅嘛,脚大。”
我竟然无言以对。
那局我们果然没吃鸡,决赛圈他非要捡空投里的AWM,结果被藏在树后的老阴比一枪爆了头,他倒下去的时候还喊了一句:“替我报仇!”然后就被毒圈吞了,连盒都没留。
我后来单排又碰到过他几次,他永远在捡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绷带、弩箭、平底锅、砍刀,甚至还有汽油桶,有一回他开了辆摩托车在农场绕了整整五分钟,只为了找一个摩托车头盔,理由是想让企鹅看起来更帅一点。
“你到底是来吃鸡的还是来过家家的?”我忍不住问。
“吃鸡多俗啊,”他骑在摩托车上,企鹅头套被风吹得歪向一边,“这游戏的意义在于体验,你看天空多蓝,海水多清,枪声多动听……”
“然后你就躺在地上等我来救,对吧?”
他没说话,半晌,才憋出一句:“那叫团队协作。”
奇怪的是,和这个小企鹅组队,你永远不会觉得累,他死了就开观战模式,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解说:“左边石头后面有个人!不对,是棵树,哎呀队友你打偏了!右边的草在动,别过去啊!……哦,你死了啊,那没事了,下把继续。”
后来有一天夜里,凌晨三点,我在机场的楼顶问他:“你大半夜不睡觉打游戏,图啥?”
他沉默了很久,枪声在楼下噼里啪啦地响,像是一场遥远的烟火表演。
“emo了呗。”他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轻微的电流声,“现实里当人太累了,穿一会儿企鹅装,至少……像个不用长大的动物。”
我愣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穿着滑稽企鹅服、满地图乱跑的家伙,可能并不只是一个搞笑男。
“那就别长大了,”我说,“决赛圈见。”
那局他罕见地活到了最后三个队,他趴在反斜后面,慢慢地掏出最后一颗手雷,拉开保险栓,像个准备投掷铅球的小学生。
“替我数三二一。”他说。
“三。”
他站起来。
“二。”
他扔出了那颗雷。
“一。”
轰——
屏幕右上角跳出一行字:pubg小企鹅 使用破片手榴弹淘汰了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我们最后被另一个满编队围杀,但他笑得像真的吃到了鸡。“值了值了。”他说,“今天能吹一年。”
我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继续玩PUBG,Metro Royale版本更新后,他再也没上线过,那个穿着企鹅套装的ID,永远灰了下去。
但偶尔,在艾伦格的荒野上,我会特意绕到G港的集装箱上站一会儿,海风吹过来,带着一股硝烟和盐的味道,远处有枪声,有车声,有陌生人奔跑而过的脚步声。
我总感觉,在某个决赛圈的反斜后面,那个穿着企鹅装的男人,还会突然冒出来,用他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喊一句:
“替我报仇!”
只是这一次,再没有人在耳机里数三、二、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