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脑洞向穿越爽文,故事开篇充满无厘头的喜剧感:LOL玩家在自家楼下便利店买脆筒时,意外撞见游戏里的德玛西亚之力盖伦穿越降临,身着铠甲、扛着大剑的盖伦完全不适应现代社会,不仅不由分说抢走了主角手里的脆筒,还一本正经喊着要“为德玛西亚讨个公道”,把现代便利店当成了需要肃清的敌方阵地,后续将围绕盖伦在现代都市闹出的各类乌龙、与主角共同生活的爆笑日常,以及他穿越背后隐藏的德玛西亚相关秘密展开,用游戏梗和反差感制造密集笑点。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社死过。
周三晚上十一点半,我穿着印着“快乐肥宅”四个大字的跨栏背心,趿着人字拖晃到楼下24小时便利店,就为了抢最后一支海盐脆筒——毕竟天气预报说今晚三十五度,我家那台老掉牙的空调还在罢工,结果我刚把脆筒拿到手里,便利店的玻璃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一个裹着厚重铁甲、披着红披风、手里还攥着把半人高大剑的男人跌了进来,兜头就把我撞了个趔趄,手里的脆筒“啪叽”就糊在了他胸甲上。

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盯着他胸甲上那个明晃晃的德玛西亚徽记,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棱角分明、还沾着点战场尘土的脸——这不是我打了八年LOL,闭着眼都能认出技能的德玛西亚之力盖伦吗?!
“敌袭?!” 盖伦反应比我快多了,反手就把大剑横在身前,铁甲碰撞的哗啦声吓得收银台的小姑娘嗷一嗓子就蹲到了桌子底下,便利店的自动门被他大剑扫到,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卡在那里开开关关,他警惕地扫了一圈亮得晃眼的LED灯、货架上花花绿绿的零食、冷柜里冒着白气的冰可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小兵,最后视线落在自己胸甲上那摊融化的冰淇淋上,声音沉得像打雷:“是诺克萨斯的新巫术?你这细作,往我盔甲上涂的什么剧毒?” 我举着还剩个蛋卷筒的手,看着周围被他大剑扫掉的半货架薯片,脑子飞速转了八百个弯,最后憋出来一句:“哥……这是冰淇淋,甜的,不是毒,你要不先把剑放下来?这东西赔起来挺贵的。”
后来我花了整整二十分钟,连比划带掏手机找英雄原画,才让盖伦勉强相信他不是被诺克萨斯的虚空魔法传送到了敌营,而是不知道抽什么风,从符文之地穿到了2024年的现代社会,他将信将疑地把大剑靠在货架上,铁甲太重,他坐下来的时候直接压碎了我脚边的整箱可乐,气泡“滋滋”往外冒的时候,他吓得差点又跳起来拔剑,以为是中了什么埋伏。 我替他赔了便利店的可乐、薯片还有被刮花的自动门,半个月的饭钱直接没了一半,看着他蹲在冷柜前面,像个好奇的大猫一样盯着里面的冰棒,我没好气地递给他一支新的海盐脆筒:“尝尝,就刚才糊你盔甲上那个。” 他盯着脆筒看了半天,试探着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我发誓我从来没在盖伦脸上见过这种表情,就像那个在召唤师峡谷喊着“人在塔在”的铁血战士,突然被一块糖砸中了,他三口两口就把脆筒吃完了,连蛋卷筒都嚼得嘎嘣响,末了还抹了抹嘴,一脸严肃地跟我说:“这东西比德玛西亚宫廷里的蜂蜜甜点还好吃,等我回去,一定要让御膳房学着做。”
我本来以为穿越这种事,顶多让他新鲜一晚上,结果接下来的三天,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一个LOL里的糙汉将军在现代社会能闹出多少笑话。 他嫌铁甲太沉,又不肯脱——说什么“甲胄在身,不可卸甲”,最后我找了我爸那件最大码的黑色T恤给他套上,他一米九几的个子,T恤穿在他身上紧绷得像个健身教练,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他第一次坐电梯的时候,看着电梯数字往上跳,手一直按在腰间那把我让他用布包起来的大剑上,浑身绷得像块石头,等电梯门一开,他直接窜了出去,说这“铁盒子”比嘉文四世的皇子大招还闷,差点把他憋得背过气去。 他看到路上跑的汽车,以为是诺克萨斯的钢铁坐骑,差点举着剑冲上去拦,吓得我死命把他拽到人行道上,被司机骂了三分钟“神经病”;他看到小区里跳广场舞的阿姨们拿着音响放歌,以为是敌军在奏战乐,站在队列旁边跟着鼓点踏了十分钟正步,被阿姨们围着想给他介绍对象,吓得他红着脸跑了半条街;最绝的是他看到我打LOL,看到屏幕里的自己被对面诺手追着砍,当场就急了,拍着我桌子喊“放肆!我德玛西亚之力岂能被诺克萨斯的匹夫追着打!你起来!我来!”,结果他握着鼠标连技能都放不明白,被对面诺手连砍三次,最后气得差点把我键盘拍碎,说这“铁匣子”里的法术太邪门,根本不听他指挥。
他在我家待的第五天,我下班回家,看到他坐在我家阳台上,盯着天上的晚霞发呆,手里还攥着我给他买的第二支脆筒,他没穿铁甲,穿着我给他买的大裤衩子,后背的肌肉在夕阳下绷出硬朗的线条,看见我回来,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今天去楼下问那个便利店的小姑娘了,她说你们这里没有德玛西亚,也没有诺克萨斯,没有打不完的仗,也不需要人守着塔。” 我递给他一罐冰可乐,没说话,我知道他想家了,我见过他看历史纪录片的时候,盯着那些千军万马的场面沉默;见过他刷到有人穿汉服拍的将军视频,站在屏幕前站了好久;见过他把我买给他的脆筒包装纸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盔甲的口袋里,说要带回去给拉克丝看看。 他喝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爽利的嗝,突然笑了:“其实你们这里挺好的,晚上街上亮着灯,小姑娘小伙子敢半夜出来买吃的,没有人会因为打仗失去家,也没有人需要拿着剑拼命,我守了一辈子德玛西亚,想让大家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他走的那天和来的时候一样突然,我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客厅里的铁甲和大剑都不见了,桌上放着一枚他盔甲上的德玛西亚徽记,旁边压着一张他用我眉笔写的歪歪扭扭的字条,字丑得我认了半天:“脆筒很好吃,可乐也很好喝,我回去了,德玛西亚的塔还等着我守,等我们把诺克萨斯打退了,欢迎你来德玛西亚玩,我请你吃最好吃的蜂蜜甜点,管够。” 我拿着那枚徽记站在客厅愣了好久,打开电脑打了把LOL,秒锁盖伦,加载界面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他那天蹲在便利店冷柜前面吃脆筒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局开始,我操控着盖伦走到线上,对面诺手发了个公屏问号:“盖伦你站那不动干嘛?打不打?” 我敲了一行字发过去,然后操控着盖伦按下了Q技能,举着大剑朝着对面冲了过去。 “马上来。” “对了,你们海盐脆筒真的很好吃——德玛西亚,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