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白虐|长安雪落时,再无人共我饮酒

susu
长安城又落雪,韩信独坐旧亭,斟满两杯酒,对面却空无一人,他曾与李白在此对饮,笑谈风月,许下同看长安雪的约定,如今李白已不在,只剩冷酒与漫天飞雪相伴,回忆越是滚烫,现实越是刺骨,他举杯敬空座,低声唤那人的名字,却再无人应答,再无人共他饮酒,雪落无声,故人长绝,唯余一生遗憾与思念。

长安城的雪下了三日,李白醉在客栈屋顶,怀中酒壶早已结冰,他眯着眼看城楼下列队而过的银甲士兵,为首那人白马长枪,披风猎猎,像极了当年在桃花林里替他挡箭的少年。

可少年已经死了,死在他亲手递出的那杯毒酒里。

信白虐|长安雪落时,再无人共我饮酒

三年前,韩信还是街头霸王,李白是青莲剑仙,两人不打不相识,从长安酒肆打到昆仑雪顶,最后并肩躺在月下,韩信说:“等天下安定,我陪你喝遍九州最好的酒。”

后来天下未定,韩信奉命清剿叛逆,而李白恰恰是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只因李白的剑,曾指向那高高在上的龙椅。

那一夜,李白卸了剑,把平生最爱的青莲剑放进韩信手中:“你若信我,便跟我走;若不信,便用它刺穿我喉咙。”

韩信握住剑柄,手背青筋暴起,最终他反手一剑,只削落李白半截发带,低声说:“你走,别回头。”

李白笑了,笑得眼眶发红:“韩信,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若再见,便是死敌。”

再见时,是断魂崖。

韩信率三千铁骑围山,李白身中七箭,白衣被血染透,他靠在一棵枯松上,看着马背上的韩信,声音轻得像风:“韩信,你说过要陪我喝酒的。”

韩信没有回答,只缓缓抬起长枪。

枪出如龙。

多年后,韩信位极人臣,封侯拜将,可他再没喝过一口酒,每年长安初雪,他都会去城西荒冢前坐一夜,摆两坛酒,一坛浇在碑前,一坛任其冷透。

碑上无字,只刻着一柄剑,和半截褪色的发带。

有人说,白龙将军一生未娶,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也有人说,他等的不是人,是一句再没人能说出口的“信哥哥”。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可相思入骨,是连泪也流不出的。

文章版权声明:除非注明,否则均为麻团原创文章,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