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CS系列游戏的滚轮操作展开,满含玩家的青春情怀:在从CSGO迭代到CS2的过程中,玩家依旧沿用滚轮跳、滚轮切枪的经典操作习惯,用熟悉的滚轮操作接续着当年在CSGO里攒下的热血青春记忆,末尾的“滚轮打火机怎么用”则是突然跳转的生活化疑问,和前文的游戏情怀内容形成突兀的话题断裂,整体是玩家游戏情怀抒发夹杂着突发的日常物品使用疑问的零散表达。
前几天收拾旧出租屋的时候,从落灰的电脑桌抽屉里翻出个磨掉漆的旧鼠标——侧键的橡胶已经发黏,滚轮边缘被手指磨出一道浅白的印子,插上电脑试了试,滚轮滚起来还是那种熟悉的、有点松垮的“咔哒咔哒”声,我握着鼠标愣了两秒,突然就想起十年前在大学网吧,靠这滚轮打CSGO的日子。
那时候哪懂什么专业电竞外设啊,整个宿舍凑钱买的三十块钱包邮鼠标,连驱动都不用装,插上去就能用,最先解锁滚轮玩法是被对面的KZ玩家打懵了:炙热沙城2的A小坡,对面的CT踩着连跳从坡上飞下来,我们三个T举着AK扫完一整个弹匣,连人家衣角都没蹭到,眼睁睁看着他落地一枪秒掉包点的队友,屏幕上跳出来击杀提示的时候,整个网吧我们三个的位置同时爆出一句“我靠这是挂吧?” 后来问了网吧里常打CSGO的老炮才知道,人家那是滚轮跳:把空格的跳跃绑定到鼠标滚轮上,靠滚轮滚动的连续触发实现稳定连跳,比按空格好控制一百倍,当天回宿舍我们就对着控制台输绑定指令,有人绑滚轮上跳,有人绑滚轮下跳,我贪心,上下滚轮全绑了跳,结果第一次练的时候,在出生点滚得太用力,滚轮直接飞出去半米,蹲在地上摸了三分钟才从网吧沙发缝里抠出来,被旁边打英雄联盟的哥们笑了一晚上。

那时候滚轮简直是我们CSGO游戏里的“第三条命”,打休闲局遇到队友起内格夫扫B通,我们就把滚轮滚得飞快,一蹦一跳地蹭在队友身后往前冲,经常跳着跳着就踩了队友的头,两个人一起撞在门框上被对面一梭子带走;打竞技局当CT守A大,听见对面丢闪光的声音就赶紧往后跳,滚轮滚得快的时候,真能躲开半空中爆开的闪,白屏一秒就恢复视野,反手就给冲进来的T一枪头;最绝的是打残局1v2的时候,我靠着滚轮连跳从A小绕到中门,两个守包的T压根没料到我能来这么快,耳机里还在喊“他肯定在B通断后”,我已经跳上包点把包拆了半血。 当然也有翻大车的时候,我那旧鼠标滚轮用久了有点松,好几次对枪的时候紧张到手抖,不小心蹭到滚轮,本来拿着AK架点,滚轮“哗啦”滚一下直接切出个闪光弹,对面冲过来的时候我还在那举着闪愣神,被一枪秒了之后被队友追着骂了半局;还有一次打Major预选赛的民间海选,我守炼狱小镇的香蕉道,看见对面五个Rush B,慌里慌张往后跳,结果滚轮滚多了直接从坡上摔下去掉了半血,爬起来的时候对面已经到脸上了,那局输了之后我把鼠标拍得啪啪响,转头就下单了个一百多块的游戏鼠标,结果新鼠标到手用了三天,还是把滚轮绑回了跳——新鼠标滚轮太紧致,滚起来没那味儿。
后来CSGO换成CS2的那天,我上线第一时间就是打开设置找键位,看见跳跃绑定滚轮的选项还在,突然就松了口气,开了局休闲匹配,还是熟悉的炙热沙城2,我从T家出生点滚着滚轮往A门跳,跳着跳着突然看见公屏有人打字:“兄弟这滚轮跳,老CSGO玩家了吧?” 我盯着屏幕笑,手指搭在滚轮上轻轻一滚,游戏角色顺着坡跳出去,风好像还是十年前网吧里混着泡面味的热风,耳机里的枪声还是熟悉的清脆感,好像那些熬到凌晨三点的排位赛、那些和室友拍着桌子喊“nice”的瞬间、那些因为滚轮失误拍鼠标的时刻,从来都没走远。
其实现在我也知道,职业赛场上很少有人靠滚轮跳打正式局,那些花里胡哨的身法很多时候不如稳稳架住枪来得实在,我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能熬一整夜打排位的学生了,平时下班回家打两局,手速慢了,反应也钝了,经常跳着跳着就撞在墙上,被年轻玩家笑话“身法花里胡哨,枪法马得一批”。 但我还是舍不得把滚轮的绑定改了,每次手指搭在滚轮上,轻轻一滚听见那熟悉的“咔哒”声,就好像还坐在当年网吧的硬椅子上,旁边是凑过来盯着屏幕喊“左边左边有人”的室友,手里握着那个掉漆的三十块鼠标,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耗在游戏里,一个连跳动作能练一整个下午,输了就拍桌子喊“再来一把”,赢了就凑钱买一瓶冰可乐分着喝。
滚轮滚过的哪里是游戏里的跳跃啊,是我攥了快十年的、没凉透的青春,昨天和当年的室友开黑,他一进麦就喊:“快点的,B通Rush,我给你丢闪,你滚轮跳冲第一个!” 我笑着应了声“来了”,手指搭在滚轮上,轻轻一滚—— 你看,我还能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