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的是三个男孩翻唱歌曲《逆战》的作品,三位少年以合唱形式重新演绎这首节奏强劲、充满力量的经典歌曲,演唱配合默契,嗓音富有青春气息,他们在保留原曲热血风格的同时,展现出年轻人特有的活力与冲劲,传递出面对挑战不退缩、勇敢拼搏的精神,令人鼓舞。
有些事,一开始像玩笑,后来却成了青春里最响亮的回声。
高二那年的校园艺术节,班长在报名表上写下我们仨的名字时,我以为他在整蛊,阿凯是校篮球队的前锋,脾气急,嗓门大;小宇是抱着木吉他不爱说话的文艺少年;我唱歌跑调,但偏偏爱凑热闹,这样三个人要合唱《逆战》,别说别人不信,我们自己都心虚。

第一次排练在旧音乐教室,阿凯一开口就像在球场上喊防守,小宇的吉他声被他盖得乱七八糟,我则完全找不到进歌的点,副歌部分三个人三个调,隔壁排练的女生笑得直不起腰,指导老师老周听完,沉默了几秒,说:“你们不是不会唱,是各唱各的,逆战不是乱战,得拧成一股绳。”
那句话像根刺,扎在我们心里。
从那天起,阿凯每天清晨在操场边跑边吼,把晨读的学生吓得绕道走;小宇把《逆战》改编成木吉他版本,反复调整和弦;我对着镜子练表情,从僵硬练到能自然挥手,傍晚的教学楼天台,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夕阳把三个影子拉得很长,歌声断断续续地飘下去,偶尔有路过的同学仰头喊:“跑调啦!”我们笑骂回去,继续唱。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排练到一半,我因为总是慢半拍被阿凯吼了一句,两个人吵起来,小宇突然把吉他放在地上,说:“你们还记得我们为什么选这首歌吗?”雨打在窗户上,我们都没说话,他轻声说:“因为我们在台上都怕,正怕,就要唱最不要命的歌。”那一刻,我们都笑了,笑里带着点鼻酸。
艺术节那天,礼堂坐满了人,灯光暗下来,我的手心全是汗,阿凯拍拍我的肩,小宇轻轻点了下头,前奏响起的瞬间,我深吸一口气,喊出第一句,阿凯的嗓音像炸开的雷,小宇的和声稳稳地托在下面,台下开始有荧光棒摇晃,后来变成一片星海,有人跟着我们一起唱,我忘了害怕,只觉得身边站着两个战友,我们把所有胆怯和犹豫都吼了出去。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们三个站在台上喘气,互相看着,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那首歌不过几分钟,却像一场真正的战役。
后来我常常想起那个夜晚,三个少年唱了一首《逆战》,其实唱的不是歌,是勇气本身,原来逆战从来不是一个人逞英雄,而是三个人并肩站在一起,把年少的胆怯踩在脚下,向着世界大声宣布:我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