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战塔防鳄鱼祭祀在哪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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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战塔防中的鳄鱼祭祀主要出现在“狂沙圣殿”地图,该地图以沙漠神殿为主题,鳄鱼祭祀作为精英怪通常在中后期波次出现,血量和近战伤害较高,并可能对防线造成较大压力,玩家应在出怪口或主通道布置减速、天启、毒液墙等陷阱,集中火力优先击杀,避免其接近核心。

泽国深处的泥沼终年泛着青铜色的光,像一面被诸神遗弃的旧镜,今夜,十年一度的鳄神祭将在这里举行,十二名童男童女被绑在木桩上,脚下是浑浊的、偶尔冒泡的黑水,远处有鼓声,低沉如巨兽心跳。

我是祭台上的“持刃者”,部落里称作鳄鱼祭司,其实我更愿意叫自己守陵人,因为我比谁都清楚,水里根本没有神,只有一条被祖先用锁链囚禁了三百年的老鳄,它叫“吞天”,鳞甲上长满铁锈色的苔,一只眼睛被石矛刺瞎,另一只眼里盛着对人间的恨。

逆战塔防鳄鱼祭祀在哪个图?

长老们需要它的恨,每十年喂它生人,它便允许部落抽取它伤口渗出的血,那血混入酒中,能让战士狂化,刀枪不入,我们依靠这力量,抵御北方铁骑,可今年不同,探子回报,敌军买通了一名被放逐的驯鳄人,要在祭祀最虚弱时发起突袭——他们叫它“逆战”:以鳄神为引,反噬其主。

我提着骨刀走向第一个祭品,那是个男孩,眼睛明亮,像沼泽里罕见的星,他问我:“祭司大人,神会保佑我们吗?”我没回答,只是抬手割断了他身上的藤蔓。

全场哗然。

长老在台下嘶吼:“阿鳄,你疯了吗?这是渎神!”

我跳下祭台,骨刀划过自己的掌心,让血滴入沼泽,水开始震动,像沸腾的铅,那一刻,我听见锁链断裂的声响从地底传来,绵延三里。

“你们拜的不是神,”我转身对着族人,声音被泥沼放大,“是被你们折磨了三百年的囚徒,我不祭祀它,我要与它并肩,打一场真正的逆战。”

敌军从北面林线涌出,黑甲如潮,他们推着投石车,火油罐划破夜空,长老们四散奔逃,祭台上的孩子被族人抱走,我独自站在水边,身后巨浪翻涌。“吞天”破水而出,六丈长的身躯横亘在沼泽与战场之间,像一堵活的城墙,它没有攻击我,只是用独眼看着我,喉咙里滚动着远古的低鸣。

我爬上它的头颅,骨刀前指:“老家伙,三百年的账,今天一起算。”

鳄神长啸,声波震得敌军战马跪地,它冲入敌阵,铁尾扫过之处,黑甲碎成齑粉,火油落在它背上,烧穿了苔藓,露出下面暗金色的鳞——那才是它本来的颜色,我伏在它两眼之间,用祭司的血为它指引方向,每一道伤口裂开,我便唱一句古老的逆战咒,那不是乞求,而是契约:它给我力量,我给它自由。

战斗持续到破晓,敌军的“逆战”计划在真正的逆战前土崩瓦解,驯鳄人站在残旗下,望着吞天,忽然跪地痛哭:“原来它没有死……我们错了。”

我跳下鳄首,双腿几乎失去知觉,吞天低下头,用吻部轻轻碰了碰我流血的掌心,然后转身向沼泽深处游去,锁链已断,它再不必回来。

后来,部落废除了血祭,将祭台沉入泥沼,人们立起新的石像,不是神,而是一个骑在鳄背上的少年,他们称我为“逆战祭司”,但我知道,那一夜真正的逆战,不属于我,属于一个被囚禁三百年的灵魂,终于挣断了神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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