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狂战,龙血燃尽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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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鳞狂战以龙血为引,在苍穹似被燃尽的绝境中触发逆鳞技能,此技是狂战一脉的搏命底牌,发动时体内龙血沸腾如熔岩,鳞甲逆张,战力瞬间暴涨,攻势撕裂长空,逆鳞既出,有进无退,施术者以燃烧血脉为代价,换取短时间内的毁灭性爆发,令天地失色、强敌胆寒,该技能象征不屈战意与龙裔傲骨,越是濒临死境,威能越强,直至苍穹燃尽、战意不灭。

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传说在上古神魔大战之后,最后一头始祖巨龙陨落于北荒禁地,它的鳞片散落九州,其中一片最为特殊——那是巨龙头颅之下、咽喉处倒生的一片鳞,名为“逆鳞”,相传此鳞凝聚了巨龙临终前最浓烈的不甘与战意,得之者,必承龙威,亦必遭天谴。

逆鳞狂战,龙血燃尽苍穹

三千年来,无数宗门修士、异族强者踏入北荒寻找逆鳞,有人葬身兽口,有人迷失于万年冰雾,直到一个孤儿,误入了那处禁忌之地。

他叫萧彻。

那是十六年前的事了,没有人知道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是如何穿过北荒外围的凶兽领地、又是如何活着走到冰雾深处的,只有他自己记得,自己在冻饿将死之际,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龙骨,那龙骨如山峦般高耸,通体漆黑,唯有咽喉处有一片鳞甲在黑暗中发出暗金色的微光,如同呼吸一般明灭不定。

他伸出手,触碰了它。

那一瞬间,龙血灌体,鳞入眉心,一声龙吟在天地间炸响,北荒千里之内,百兽伏地,飞雪倒卷。

三天后,萧彻从昏迷中醒来,额心多了一道暗金纹路,如一片倒生的鳞,他发现自己的血变成了淡金色,沸腾如火,而每当愤怒到达极点、或生命受到威胁时,那道纹路便会亮起,一股狂暴到无法控制的力量便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

那一刻,他不再是萧彻。

那一刻,他是狂战。

狂战

萧彻的师父——如果他算有师父的话——是一个老酒鬼,老酒鬼是在北荒边缘捡到萧彻的,当时他正从冰雾中踉跄走出,浑身是血,身后是三十七具冰原霜狼的尸体,每具尸体都是被徒手撕裂的。

“你叫什么?”老酒鬼问。

“萧彻。”

“你体内的东西,你知道吗?”

萧彻点头。

老酒鬼沉默了很久,灌了一口酒,说:“你可以跟着我,但你要记住一句话——逆鳞可御,狂战不可纵,一旦让力量吞噬了心智,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萧彻记住了,但十六年的修炼中,他渐渐发现,想要在弱肉强食的大陆上活下去,光靠克制是不够的,敌人不会因为你的隐忍而放过你,亲友不会因为你的退让而免遭毒手。

当青阳宗三百弟子包围无名村,要屠尽最后一个蛮族血脉时,萧彻站了出来。

对面,为首的青阳宗长老冷笑:“哪来的野小子,也敢挡青阳宗的路?”

萧彻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地上老人的尸体、被吓得蜷缩在断墙后的孩童,然后闭上了眼睛。

额心的暗金纹路,亮了。

那一瞬,他周身的空气骤然扭曲,金色的龙炎从皮肤下渗透而出,在体表凝成一层半透明的鳞甲样虚影,他的双目变成竖瞳,双拳紧握,骨骼发出雷鸣般的爆响。

“这是——”青阳宗长老的脸僵住了。

他最后听到的,是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苍穹被金光撕裂。

那一战,青阳宗三百一十七人,全军覆没,没有一具完整的尸首,方圆十里,草木皆焚,大地龟裂,如同被天火洗过。

而萧彻站在战场中央,衣衫破碎,身上的伤口恢复速度肉眼可见,他仰头看天,龙血在血管中奔涌,发出如雷般的回响。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狂名

此后的岁月,“逆鳞狂战”的名号在大陆上如惊雷般传开。

有人说他是半人半龙的怪物,怒则血染百里;有人说他是因至亲惨死、堕入狂道的魔修;还有人说,他手中那柄断裂龙骨打磨成的战刃,能斩杀神灵。

但只有少数人知道真相:萧彻之所以不断投入一场又一场死战,是因为每一次触发狂战之力,他体内的龙血就会焚魂灼心,那种痛苦如同万蚁噬骨、熔岩灌脉,如果不用最激烈的战斗去宣泄、去挤压骨髓深处那股暴虐的力量,他随时可能爆体而亡,或者彻底沦为只剩下破坏本能的疯魔。

他的人生,成了一场与自己的永恒战争。

敌人要他命。

力量也要他命。

他索性不躲了。

你要战,我便战。

他曾独自杀穿血月魔宗的九重魔阵,从第一重到第九重,硬生生用拳头砸开了十八道封禁之门,每一道门后,都有至少一位大能坐镇,但那一天,他的龙血战意燃烧到极致,每一步踏出,地陷三尺;每一拳轰出,气血化龙。

第八重门后,魔宗宗主问:“你到底是人是妖?”

萧彻用战刃拄地,缓缓抬头,金色竖瞳中倒映着对方惊骇的表情:“都行,只要能打。”

第九重门破。

血月魔宗,灭了。

传闻那一夜,魔宗上空盘踞的血色云层被金光生生撕碎,有人看到一条巨大的暗金色龙影从地面上冲入云霄,张牙舞爪间,连星辰都被遮蔽,第二天清晨,人们看到魔宗总坛的废墟中央,坐着一个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的年轻人,他低着头,怀里紧紧抱着一块被血染透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早已模糊的名字。

那是他当年在无名村救下的一个孩子。

孩子后来被更强的势力所杀。

为什么杀?

因为那些人听说,那个孩子知道“逆鳞狂战”的弱点。

其实那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萧彻赶到时,孩子已经死了,尸体被丢在荒野,脸上还残留着恐惧。

萧彻没有哭。

他的龙血在那一刻沸腾到了前所未有的温度,额心的逆鳞纹路不再是暗金色,而是化作了赤红,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咆哮——

就是那场血月魔宗灭门之战。

龙血尽头

萧彻站在天穹之巅,脚下的云层如海,倒映着暗金色的光芒,远方,三道身影踏空而来,每一道都散发着不弱于他的气势。

天榜前三,齐至。

“萧彻,你的存在搅乱了大陆秩序。”为首的紫袍老者沉声道,“交出逆鳞,我们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他身后,一男一女各持重宝,气息锁定萧彻,三人的杀意如同实质,连四周的空间都隐隐扭曲。

萧彻缓缓抬起手中的断龙骨刃,金色的血纹从持刃的手蔓延而上,逐渐覆盖半张脸庞,额心的逆鳞纹路亮到了极致,如同一颗微缩的太阳,在眉间跳动。

“体面的死法?”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先是屠了无名村,又杀了那些我救过的人,现在来跟我谈体面?”

他笑了。

那笑容中,有龙的血性,有人的悲怆,还有一丝只有走过无尽孤独的人才能看懂的释然。

“我这一生,怒极狂战,从未有一天安宁,既然今日三大高手齐至……也好。”

他将战刃横于身前。

“来吧,让我看看,天榜前三能不能让我,死得体面。”

那一战,没有观众。

但方圆千里的所有生灵,都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云海上空,金色的龙影与三道身影交错碰撞,空间破裂,天光黯淡,最后的画面,是萧彻整个人燃成了一道金色的烈焰,如同一条燃烧的巨龙,带着无穷无尽的战意,从九天之上垂直坠下。

那一击之后,云海蒸发。

天榜前三,一死两重伤。

萧彻不知所踪。

有人说他已经陨落,化作了天边最亮的一颗星,有人说他撕裂空间,去往了另一个战场,还有人说,在某个偏远小镇的酒馆里,曾见过一个额心带着暗金纹路的年轻人,独自坐在角落,慢慢喝着最便宜的酒。

他不再愤怒,不再狂战。

只是偶尔,当窗外有龙形烟花腾空炸响时,他会抬起头,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金色的流光。

那是一个行者最后的温柔。


逆鳞狂战,不只是一股力量,更是一种宿命。 它是被触碰底线时的怒极爆发,是明知向前便是毁灭仍不后退半步的决绝,是哪怕燃尽龙血也要守护心中最后一寸土地的疯狂。

它不是疯魔,而是以战止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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