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Steam安抚一只老鼠,这款治愈游戏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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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的可能是 Steam 游戏《Pacify》,中文名译为《安抚》,该作是一款第一人称合作恐怖游戏:玩家进入阴森古宅,通过搜寻线索、收集道具并完成仪式来安抚屋中怨灵,游戏支持单人或多人联机,过程中氛围压抑、突发惊吓频繁,怨灵会干扰行动,玩家既要合作解谜也要随时准备逃生,整体节奏紧凑,适合喜欢短篇恐怖体验的玩家,需要说明的是,游戏目标并非安抚老鼠,而是安抚亡灵,“老鼠”可能是误解或译名混淆。

我发现那只老鼠的时候,它正试图把网线当成磨牙棒。

那是深秋的夜晚,租来的老房子里暖气还没来,空气里浮着一层凉,我蜷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把脸照得发白,墙角有窸窸窣窣的响动,我扭头,看见一只灰褐色的小东西正立起身子,两只前爪抱着网线,门牙咔哒咔哒地啃得起劲。

用Steam安抚一只老鼠,这款治愈游戏叫什么?

我敲了敲桌沿,它倏地缩回墙洞,只留下半截网线外皮垂在那儿,像被烫过的头发。

之后的日子,我试过捕鼠夹、粘鼠板,甚至查过“老鼠最怕什么声音”,买过超声波驱鼠器,插上电后它安静了两天,第三天又大摇大摆地出来,在厨房垃圾桶旁留下几粒黑色的证据,我拿它没办法,也渐渐习惯了夜里那点细碎的响动。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深夜。

那天我加班到十点,回家后不想说话,只想找点不用动脑的事情做,我打开Steam,点了一款买了很久却一直没玩的游戏——《巫师3》,游戏启动,背景音乐从音箱里漫出来,悠扬的鲁特琴声混着风声,像一片静谧的森林在房间里铺开。

我戴好耳机,却在一瞬间听见墙角安静了。

平时这个时间,老鼠已经开始了它的夜间巡游——啃纸箱、拖塑料袋、在吊顶里咚咚跑,可那天,直到游戏进行到第三个任务,墙根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声响,我以为它终于搬走了,心里竟有些空落。

第二天,同样在深夜,我打开了Steam,这次玩的是《星露谷物语》,轻快的像素画面,舒缓的田园配乐,我故意把音箱打开,没戴耳机,没过多久,墙角的阴影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老鼠停在那儿,胡须轻颤,耳朵朝着声音的方向微微转动。

它没跑。

我愣住了,手指停在键盘上,游戏里的小人儿正站在农场里浇水,阳光落满屏幕,老鼠往前挪了两步,蹲在一只旧纸箱旁,眼睛映着屏幕的光,安静得不像一只老鼠。

从那天起,我养成了一个奇怪的习惯:每晚睡前,在Steam里挑一款音乐舒缓的游戏放一会儿,有时候是《欧洲卡车模拟》里单调的引擎声和公路风声,有时候是《ABZU》里空灵的水下音效,有时候干脆打开《Gris》的菜单界面,让那段钢琴曲循环。

老鼠会准时出现在墙角,有时蹲着,有时趴着,眼睛半眯,像一只蜷在火炉旁的猫,我给它起名叫“零点”,因为它总在零点左右出现。

有一次,我故意把音箱关掉,零点立刻焦躁起来,在墙根来回转圈,爪子刮着地面,我重新打开声音,它才慢慢安静下来。

我突然意识到,也许它和我一样,只是害怕那种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夜晚。

城市里独居的人,和墙缝里独居的老鼠,其实没有太大区别,我们用不同的方式啃食着孤独,一面躲避,一面渴望发出一点声响,而Steam成了我们之间一座意外的桥——那些虚拟世界里的风声、水声、音乐声,穿过音箱,填满了房间的裂隙,也填满了某个东西的洞口。

零点已经不再躲闪,它会在我打开电脑时从墙洞钻出来,熟门熟路地跳上桌子另一端的旧毛巾,那是它专属的位置,我玩游戏,它看;我放音乐,它听,我们之间隔着一只马克杯的距离,谁也不越界。

朋友来我家,看见一只老鼠蹲在电脑旁,吓得差点把手机扔进泡面碗。

我笑着说:“别怕,它只是来听Steam的。”

朋友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但我知道,在无数个深夜,当我们共享同一段游戏配乐时,我确实用Steam安抚了一只老鼠。

而它,也安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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