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藏春,偏执伪兄囚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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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火藏春》是一篇聚焦伪兄妹设定与偏执男主的古言小说,男主身为权贵子弟,早年将孤女女主收作养妹,自小便对她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处处管控,不许旁人沾染半分,女主在他的庇护下长大,起初只当是兄长疼爱,待情愫渐生,才察觉这份“呵护”早已浓烈到窒息,面对家族阻挠与世俗偏见,男主不惜撕破伪装、动用权谋,誓要将女主牢牢困在身边,让隐忍多年的炽热情愫如烬火破春,烧尽所有阻碍。

苏晚第一次察觉到沈砚的不对劲,是在她十七岁生日那天。

客厅里摆满了沈家父母张罗的鲜花和蛋糕,她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正和同班同学林薇说笑,肩膀被人轻轻撞了撞,回头时撞进沈砚的目光里,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冷硬的腕骨,手里端着两杯温水,递过来的动作斯文得体:“别站太久,喝点水。”

烬火藏春,偏执伪兄囚春深

可苏晚分明看见,他的目光扫过林薇搭在她肩上的手时,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那眼神太冷,像冰下藏着的火,转瞬又被他垂下眼睑的动作掩去,只剩惯常的禁欲疏离。

他们是旁人眼里最般配的“兄妹”,苏晚十岁那年父母意外离世,被沈家收养,沈砚比她大六岁,是沈家早年领养的孩子,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成绩优异,性格清冷,对谁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唯独对她,是兄长式的周全——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会在她晚归时在楼下等,会替她挡住所有不必要的麻烦。

可只有苏晚知道,沈砚的“周全”里藏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比如她高二那年说想考邻省的大学,沈砚当时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翻页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B大的中文系全国顶尖,离家近,我可以照顾你。”她还想争辩,他却合上书,指尖敲了敲封面:“我已经帮你找了B大的学长,周末带你去了解情况。”

再比如她收到第一封情书,藏在书包最底层,放学回家就不见了,她急得翻遍房间,沈砚敲开她的门,手里捏着那封皱巴巴的信,眼神没有温度:“高中生该专心学习,这些东西没用。”她伸手去抢,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让她疼,见她皱眉,又立刻松开,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强势:“以后别收这些,听见了吗?”

苏晚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沈砚永远戴着“兄长”的面具,说话做事挑不出半分错处,连沈家父母都笑着说:“阿砚对你比对亲妹妹还好。”她只能把那些异样压在心底,告诉自己是想多了。

打破僵局的是那个暴雨夜。

苏晚晚自习回家时淋了雨,半夜发起高烧,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把她抱了起来,熟悉的雪松气息包裹着她,是沈砚,他的脚步有些急,掌心贴在她的额头上,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慌乱:“晚晚,醒醒,我们去医院。”

她烧得厉害,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听见他低低地叹了口气,胸口的震动透过布料传过来,他说:“别吓我,晚晚。”

到了医院输液,沈砚坐在床边守着她,她半梦半醒间,感觉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他,然后听见他用极低的声音说:“你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

那声音带着压抑的疯狂,像积蓄多年的火山终于裂开一道缝,滚烫的岩浆涌出来,烧得苏晚心头一震,她猛地睁开眼,沈砚立刻收回手,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只是耳尖泛红,眼神有些闪躲:“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晚没敢问,只是摇摇头。

后来她趁沈砚去公司,偷偷打开了他书房最里面的抽屉——那是他从来不让她碰的地方,里面没有什么机密文件,只有一沓她的照片:十岁刚到沈家时穿着碎花裙的她,十五岁运动会上跑步的她,十七岁生日那天笑着吹蜡烛的她……最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是他刚领养到沈家时写的日记,最后一行字被笔画反复描黑:“今天家里来了个小妹妹,她眼睛很亮,我要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晚猛地回头,沈砚站在门口,衬衫领口微敞,没了往日的禁欲模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一头终于卸下伪装的野兽。

他一步步走近,声音低沉沙哑:“晚晚,既然看见了,就别想逃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苏晚终于明白,那些年他的疏离与周全,不过是掩盖汹涌欲望的面具,而她,早就是他藏在烬火里的那一点春,注定逃不开,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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