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伙计,至今还没吃上电脑版PUBG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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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位老伙计,说起PC端《绝地求生》(PUBG),至今都还没真正上手体验过,每次大伙凑在一起聊起游戏里的精彩刚枪、决赛圈吃鸡的刺激瞬间,他都满脸羡慕,嘴里总念叨着“至今还没呷上PUBG”,那副遗憾又不甘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不知道是受限于设备配置,还是抽不出整块的游戏时间,这份对PC版PUBG的向往,成了他近期常挂嘴边的小遗憾,也成了我们日常调侃他的有趣话题。

周末整理书桌时,指尖扫过落了薄灰的老电脑机箱,突然想起阿凯去年聚会时拍着我肩膀笑的那句:“你这老家伙,跟你电脑一样,至今还没‘呷’上PUBG啊!”

“呷”是我们老家的方言,意思是“吃”,放在这儿,装上、玩上”的意思,这话戳中了我藏了好几年的小遗憾——2017年PUBG刚火遍大江南北的时候,我那台陪了我四年的老笔记本,愣是没“呷”上一口这碗“鸡”。

我的老伙计,至今还没吃上电脑版PUBG的鸡!

那时候网吧里全是“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喊声,连收银台的小姐姐都能随口说出“三级头”“98K”,阿凯每天放学都拽我去网吧,说“四缺一就等你”,可我攥着兜里的饭钱,总想着“不如攒钱换台电脑,在家痛快玩”,等我终于凑够钱升级了内存,却发现显卡又拖了后腿——打开游戏加载界面,进度条像蜗牛爬,好不容易进了地图,人物走路像慢动作,连敌人在哪都看不清,刚摸到枪就成了盒子,阿凯在语音里喊“快躲毒!”,我看着屏幕上卡顿的画面,只能苦笑:“我这电脑,怕是没福气呷这鸡。”

后来阿凯他们换了新电脑,开黑的队伍里再也没喊过我,我也渐渐不再盯着Steam里PUBG的图标发呆,老电脑里装的还是那些单机小游戏,陪我写论文、看电影,安安静静地度过了大学最后两年,去年毕业换了新电脑,配置足够跑满PUBG的最高画质,我打开Steam搜索游戏名字,手指却悬在“安装”键上迟迟没按下去。

阿凯已经去了外地工作,当初一起蹲网吧的朋友有的考研,有的回了老家,微信群里聊的不再是“今晚几点开黑”,而是“房租涨了”“项目加班”,游戏还在,可开黑的人散了,现在这台新电脑里装了不少热门新作,却唯独没装PUBG,就像老电脑没完成的遗憾,留在了那段热热闹闹的青春里。

前几天跟阿凯视频,他举着手机给我看他电脑屏幕上的PUBG界面:“我刚吃了一把,要是你在,咱说不定能双排吃鸡。”我笑着说:“等你回来,咱一起让我新电脑呷上这鸡。”其实我知道,也许真等他回来,我们未必会通宵开黑到天亮,但那句“没呷PUBG”,早成了我们之间关于青春的暗号——它藏着我们没来得及一起完成的约定,也藏着那些在网吧里喊到嗓子哑、为了吃鸡熬到黑眼圈的日子。

老电脑还摆在书桌角落,新电脑的Steam里依然没有PUBG的图标,但我知道,它们都装着一样珍贵的东西:前者装着年少时的无奈与期待,后者装着成年后的惦念与等待,说不定哪天阿凯回来,我们会点开安装键,让两台电脑都好好“呷”上一口PUBG,就像把那些散落的青春碎片,重新拼回完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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